現在的頭戴式 VR 設備著重刺激五感中的視覺和聽覺，也許最終，味覺和嗅覺也會加入，但是比它們更快一步到來的是觸覺：讓玩家們在游戲中與看到的物件產生物理接觸，似乎更容易實現一點。

位于德國波茨坦的哈索·普拉特納研究院，最近研發出了一款可穿戴設備，利用對肌肉進行微量電刺激（Electrical Muscle Stimulation, EMS），實現 VR 情境下墻和其他物件的模擬。

從圖片來看，這個設備還在初級設計階段，有點簡陋。除了三星 Gear VR 頭戴設備和動作捕捉系統外，最重要的背包里包含一個醫學級的 8 通道肌肉電刺激器，線路和電極暴露在外，粘貼在試驗者的手臂、肩膀等位置。當試驗者在游戲里觸碰某物時，它們將會向粘貼的部位輸送電脈沖，形成一種“隱形的反作用力”，對二頭肌、胸肌和手腕肌肉等產生影響。

以下是公布的試驗視頻：

從視頻里可以看出，刺激器通過向不同的肌肉組合發送不同時長的脈沖，以模擬不同的互動，比如當試驗者按下墻壁上的一個按鈕時，系統將短暫激活二頭肌和手腕；當他搬起箱子時，其肩膀和三頭肌將會受到較長的、持續的刺激。這就讓用戶可以在虛擬世界體驗到各種逼真的物理效果。

在不斷的試錯中，研究人員發現，更短的脈沖是擬真“觸碰物體”這一體驗的關鍵，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可能會導致感受閾值升高，令效果減弱。“這個設計中用到的 EMS 脈沖時長大約為 200-300 毫秒，因為它太短了，所以你根本分辨不出來這種力量來自何方，只是你的肌肉會立刻做出反應……” 設計者之一 Pedro Lopes 說。

因為刺激的強度也很弱，所以整個過程也不會有疼痛感。

研究者認為，這個項目的潛力在于其所需要的硬件其實非常少，“所謂的硬件不過是黏在胳膊上的電極，沒有外骨骼，也不需要設置很久。只要貼了幾個電極，你就突然能感受墻壁、按鈕、懷中抱著的物體，以及重量。”

EMS 這項技術并不新，以前一般被用于醫療領域和力量訓練。當 VR 興起后，也有人試圖用它擬真物理刺激：有個叫做 TreeSense 的 VR 系統，讓用戶體驗一棵樹的生活（理論上你可以有鳥停在枝干上、被人類鋸掉樹枝等感受）；還有個叫做 Teslasuit 的眾籌項目，需要穿戴整件套裝感受物理刺激。

不過 Lopes 指出，任何需要用到手套、或者依賴于機械組件的技術，實際上都抑制了感受，而非完全發揮它們，“這些點子聽起來很酷，但你一旦戴上手套，你就抓不住物體，更不用說感受到正常的墻了。” 在他的設想中，用于 VR 情境的 EMS 設備，應該是一件薄薄的、無限的袖套，上面鑲嵌著電極。

研究團隊的下一步打算是擬真“更大的力量、更多的物理感受”——也許很快玩家就要在射擊游戲中叫苦不迭了。

題圖來自視頻截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