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戴好口罩，保持一米間距。”“請提前把身份證準備好，閘門開啟后再往前走。”1日9時30分許，在福州火車站1號檢票口，客運值班員張海抬高了嗓門，忙著引導乘客有序進站檢票。待列車停止檢票后，張海才抽空和記者聊了起來。

80后的張海2002年入職鐵路部門，今年已是他經歷的第十九個春運。作為一名鐵路春運“老兵”，回憶起“綠皮車”時代的春運，張海直呼擁擠。“那時鐵路春運從買票開始就擁擠，售票窗口人潮涌動，總是排不完的隊。車廂空間狹小簡陋，座位下塞滿了蛇皮袋、紙箱，根本挪不開腳。車少人多，碰上路途遠的，甚至得忍饑挨餓坐上幾天幾夜才能到家。”張海說，當時每年春運車站都要成立由身強體壯的男客運員組成的“專職突擊隊”，幫助旅客、疏導秩序。

“路上走不動，手上提不動”是那個年代春運的真實寫照，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2009年。2009年9月溫福鐵路開通運營，時速200公里的動車組第一次開進福州站。至此，福建鐵路建設進入了一個快速發展時期。2010年福廈鐵路開通，2012年龍廈鐵路開通，2013年向莆、廈深鐵路開通，2015年合福、贛瑞龍鐵路開通，2018年南龍鐵路開通，2020年衢寧、福平鐵路開通……提起這些年的鐵路建設，張海如數家珍。

“現在車站和列車硬件條件都在逐年提升，鐵路網越來越發達，開行列車最多時一天達到200多趟；我們的客運工作方式也發生了很大變化，各種高科技設備讓我們省心不少。”張海說。

張海母親也是鐵路人。張海兒時總“害怕”春運，尤其到了除夕夜，飯菜都上桌了，但家人卻總湊不齊。往往單位一個電話來了，作為客運員的母親就得收拾東西，奔赴崗位。長大后，張海也成了鐵路人，才慢慢理解那時的母親。

這個除夕夜，張海要和同事們一起堅守一線崗位，無法和家人一起吃團圓飯。“這已是我連續第五個除夕夜值班了，遺憾是遺憾，可鐵路人要是休息了，那旅客的回家路該怎么保障呢？我們聚少離多，正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團聚！”這時，張海的對講機響了，他又奔向自己的工作崗位。

福州日報記者 賴志昌 通訊員 韓毅